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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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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7-10-10 09:45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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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塞北,在大同,一年当中最好的景色就数秋天了。这一点,待在城里感觉可能不明显,但是到了野外,特别是进到山里,那感觉简直都要美哭了。
  先看天。那种蓝,似乎是用清洁剂刚刚洗过一般,怎么看都会让人心醉如泥——太深沉、太纯净了,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吸进去似的。那些游走在天幕上的白云,乍一看上去不是在飘浮,而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它们太悠闲、太随意了,就跟草原上的羊群一样,根本没有时间观念,只一门心思地低头吃草,哪管什么形象,反正就在自个儿家里,横竖都得把肚子喂饱。
  再看山。远近高低,清一色的深绿,看起来很稠、很密,那一准儿是向心力极强的灌木们聚在一起集会的结果。作为山的跟班和化妆师,它们对这位“大哥”俯首帖耳,毕恭毕敬。山是土地上的霸主,从来都趾高气扬,说一不二,正是因为它的存在,大地才有了棱角,所以它的眼里根本装不下什么。灌木们知道该干什么,自己离不开山的呵护,与山一荣俱荣,把山的形象维护好、打造好,其实也就夯实了自己的生命之基。而群山有了灌木的精心修饰,有了太阳的持续关照,愈发显得绿意葱茏、巍峨壮观。
  最后看草。山野的秋天,是草的狂欢节。它们不会处心积虑,也不会钩心斗角。它们不论高低、胖瘦、美丑,一律以礼相待,和平共处。它们有的姿态优美,有的色彩明艳,有的气味芬芳,在跳集体舞、唱大合唱时,没有哪一个甘愿落后,也没有哪一个消极懈怠。它们会把这一季的能量全部迸发出来,就像人们怀着过年的心情一样,似乎不把最后一点激情释放出来就不算过了年似的。草是山野的常住户,比谁都懂得这里。它们非常清楚,这片土地是要用心来爱的,从生到死都不能背弃,即便粉身碎骨、身首异处,也决不能有丝毫妥协。
  当然,秋天的山野也少不了各种声音的素材。鸟儿们完成育雏的任务,总会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地从这一处飞起,又在另一处落下。它们的叫声中包含了什么?是欢愉、喜悦,还是自信?反正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开心。秋虫的鸣叫则像在开私家音乐会,这边刚停下,那边又奏起来,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完全不管不顾,天知道它们哪里来那么大精神!或许,它们是在谈情说爱,在交流倾诉,在歌吟……总之,它们的聒噪会让你当时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
  这样说吧,秋天的山野如同一幅充满诗情的水墨画,你喜欢什么就可以从中领略到什么,你想表达什么都可以尽情表达,你的思想的边界尽可以拉到无穷无穷远。那种遐思、那种韵味,换了别的地方,是绝对难以体会到的。

□山西省大同市工商局南郊分局 高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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