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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监管总局党建引领“小个专”创新发展媒体考察采访系列报道之三

一根红线贯到底 挺立潮头开新天

——浙江义乌全球最大小商品批发市场“鸡毛飞上天”奇迹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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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11-30 09:31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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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来到义乌小商品市场考察。

每月第一个星期六的“党员义务日”,党员组团服务进市场,为经营户及采购商送业务、送服务。□方 珉/摄

党员经营户林贵宣将“共产党员”标牌挂在店铺醒目位置,承诺“带头转型升级”。□金一波/摄


  在浙江义乌,紧盯市场做生意,是一种代代相传的民间风俗。人们虽能赚些小钱,却要起早贪黑,尝遍艰辛。“百样生意挑两肩,一副糖担十八变;翻山越岭到处走,混过日子好过年。”这几句流传已久的歌谣,正是旧时义乌人鸡毛换糖、艰辛讨生活的生动写照。
  改革开放初期,义乌人依旧肩挑货担、手摇拨浪鼓闯市场。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正在和全国千千万万想要摆脱贫困的人一道,站在了改革开放的潮头,聚起雷霆万钧之力,将中国经济巨轮推入了轰轰烈烈的市场经济大海。
  市场建立36年来,当年一穷二白的“敲糖人”成为“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当年的露天摊位嬗变成全球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义乌如今的成就令世人瞩目——拥有商位7.5万个,从业人员21万人,经营26大类、180万种商品,2017年成交额达1226亿元。如果在市场的每个商位前停留3分钟,每天逛8小时,需要一年半时间才能逛完。
  与此同时,义乌市场庞大的产供销体系,带动了全国200多万家中小微企业发展、超过1000万名产业工人就业,为全国16个省区市提供了100多万个来料加工岗位。70%的中国小商品从义乌出口,销往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义乌成为输出“中国制造”和“中国精神”的对外开放窗口。
  从某种意义上说,义乌小商品市场的崛起,是中国改革开放40年努力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一个缩影。习近平总书记对义乌小商品市场“从无到有”“无中生有”的发展奇迹大加称赞。李克强总理也曾说,义乌市场堪称当代“义乌上河图”。
  在义乌国际商贸城,记者一路徜徉在“马路市场”到“世界超市”的光影里,听商户们诉说着历史的变迁。
  深入采访中,记者发现,从1982年建市场以来,义乌市场五易其址,十次扩建,历经五次迭代升级,而党建这根主线始终贯穿其中,成为商户们拧成一股绳谋发展的红色引擎。义乌历届党委政府坚持“兴商建市”的发展战略,踩准各个时期宏观经济发展节点,始终以党建促发展,以发展强党建,把党政治优势、思想优势、组织优势转化为市场竞争优势、发展动能和服务效能,打造出“党建强、发展强”的义乌样本。

红色名片 “敲糖帮”亮出党员身份
  2014年,中国国家博物馆收藏了两支来自义乌的拨浪鼓,其中刻满岁月痕迹的那一支,是义乌第一代个体工商户、义乌国际商贸城老商户何海美在李克强总理来市场考察时送给总理的小礼物。
  30多年前,何海美因生活所迫,摆起地摊,靠在影剧院门口卖剧照相片点滴积累,攒下了家业。如今,何海美成立了一家商贸公司,主营服饰批发,还开起了网店,把丝巾卖到了全世界。
  在何海美的店面门楣上,红色的“共产党员”标牌格外醒目。标牌上印有她的头像、联系方式、摊位号,还有她的承诺——带头诚信经营、带头遵纪守法。
  “挂牌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同时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何海美说。她回忆起当年激动人心的时刻。
  1982年,义乌正式开放小商品市场——稠城镇小百货。1984年,义乌提出“兴商建县”发展战略,市场上的党员经营户带头动员其他经营户,广泛征集信息,给政府的划行规市领导小组提出意见建议。同年,何海美与5000多名经营户搬进了室内市场,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打游击。1985年,由28名党员组成的义乌小商品市场个体劳协党支部成立,开全国商品交易市场建立党组织先河。
  1987年,因市场扩容经营者队伍壮大,党员人数增加,党支部升格为党总支。同时,党组织作出决定,凡在市场经营的共产党员,一律在其摊位上悬挂“共产党员”标牌,将党员身份亮出来,在经营活动中接受群众监督。何海美也想变成有闪亮标牌的人。
  1993年,党组织经过长达8年的考察,批准何海美加入中国共产党。提篮叫卖时便为顾客许下“有问题,半个月内可以拿回来退换”诚信经营的承诺,如今又成了她“共产党员”商位标牌上的承诺。
  党员亮身份,是义乌制定的12条市场党建标准中的第一条。市场再大,不能脱离党的领导;市场发展再快,不能离开党组织的引领方向。12条标准明确“三亮三定三促三有”,即亮身份、亮形象、亮承诺,定网格、定守则、定星级,促诚信、促转型、促和谐,有经费、有阵地、有制度,不断推动市场党建工作系统化、标准化、规范化。
  66岁的吴承先曾经摇了12年拨浪鼓。小商品市场兴起后,他收起糖担,不再远走他乡,在家乡赶集摆摊谋富路。1989年,他因带头致富有功,被推选为中国小商品城党委篁园市场第一党支部书记,一干就是23年。“市场党建是我人生的第二份事业,意味着责任和使命。我们抗洪救灾、支援汶川、扶贫帮困……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得到经营户和广大群众的认可。”吴承先说。
  在市场,党员身份不仅是荣耀,更是责任,不仅要带好头,更要联好摊。每名党员经营户就近联系一个网格,也就是60余个非党员商位,把大家凝聚起来,汇聚起护航市场发展的正能量,使其成为重要的社会善治力量。
  今年11月14日,在义乌—汶川来料加工产业对接会上,来自四川汶川的32名来料加工经纪人和义乌的14个行业协会、14家企业负责人展开对接。
  在东西扶贫协作中,义乌与汶川签订了承接义乌来料加工业务、助推汶川脱贫攻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市场来料加工协会的102名党员发挥联摊连心作用,为市场经营户结对汶川县镇村农户的来料加工牵线搭桥。未来10年,义乌每年来料加工业务将达2亿元以上,可带动汶川当地就业2万人以上。
  放眼义乌市场,商位门口悬挂红色党员标牌,市场触摸引导屏、市场信用App和义乌购商铺网页界面上,红色党徽熠熠闪光,成为一道别样的风景。

红色主线 圈出持久发展同心圆
  源从市场起,根自市场生。
  33年来,义乌市场根据发展需要不断升格党组织建制。2000年8月,中国小商品城党委正式成立,标志着义乌市场党建工作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逐步形成党员信息动态化、组织覆盖有效化、制度建设规范化、作用发挥实质化、教育管理制度化、党建保障常态化的工作机制。2013年,随着电子商务兴起,市场党委成立国际商贸城网商服务区支部,并在义乌购网络平台亮明党员身份,大胆探索虚拟市场党建工作,得到时任中组部部长,现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赵乐际同志的充分肯定。
  “义乌市场党建工作的历史就是改革开放40年党的组织体系在非公经济领域从无到有、不断扩大,作用不断增强的缩影。30多年来,我们本着让党组织成为市场持续发展的内生动力这一初心,一直持续不断地探索党建工作的新路径。”义乌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叶国江说。面对市场经营范围向全国扩张、党员经营户在世界范围内流动的新挑战,他说:“如今,我们形成了市委统一领导、两新工委牵头抓总、市场监管部门具体落实的领导体制和工作机制,市场党组织的组织力、号召力、辐射力不断增强。”
  在市场发展和党建工作面临的新形势下,市场以小商品城党委、商城集团党委为统领,汇聚周边区域70余个党组织力量,带动工团妇等500余个群团组织,带动市场商会、行业协会等150余个社会组织,将机关部门、群团组织、两新组织力量下沉到一线,形成组织共建、资源共享、事务共商、难题共解、发展共促的“大党建”工作格局。
  去年,小商品城党委在市场转型,培育新业态,引导经营户做强做大过程中,因势利导,探索推动“大党委”所属各成员单位结成党建联盟,发挥各方优势,群策群力,形成市场商户“孵化—扶持—引导—提升”链条闭环。
  今年10月23日,中国小商品城“商城先锋联盟”成立,成为推进市场党建工作的又一大创新。“商城先锋联盟”下设义务维权服务队、诚信经营示范队、转型发展先锋队、信义规则宣传队、文明创建督导队、公益志愿服务队6支队伍,146名党员和志愿者为中外客商提供市场商位导航、投诉纠纷协调、商标注册咨询等各方面的服务。
  阿富汗商人阿兹兹在市场内经营义乌市法勋贸易商行,他同时是“商城先锋联盟”义务维权服务队的一员,被商户们亲切地称为“洋老娘舅”。除了一个月两天固定在维权服务岗做专职涉外消费维权调解员之外,阿兹兹还担任义乌市涉外司法调解员。在义乌做生意15年,他的中国话说得很溜:“很多外国人不愿意听中国调解员的,觉得他们会向着自己人,我们涉外调解员凭证据‘帮理不帮亲’,能让他们心服口服。我现在调解消费纠纷成功率是100%。”
  义务维权服务队的组建采用的是党建+群团骨干的形式,发挥的是市场党员、经营骨干等队伍的先锋模范作用。在阿兹兹看来,他们“是做好事的人”,虽然不能成为党员,但阿兹兹说:“我也喜欢做好事做公益事业帮助大家,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分子,和他们共同努力,这是我的光荣。”
  党建工作吸引了市场里的党员和群众、中国人和外国人,也凝聚起漂泊在祖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流动党员。
  在记者采访中国小商品城党委书记、义乌市市场监管局中国小商品城分局局长王松兵的短短几分钟里,他的手机丁零响个不停,除了党委书记群不断上传活动策划、学习进展等资料之外,还有远在海外的流动党员定期给他发来思想汇报。“人虽然在国外,但组织生活不能缺席。现在,我们正在开发智慧党建平台,上线后,国内和海外的流动党员都可以通过平台下载支部学习活动内容,谁学了、谁没学是可视化的。我们还实施市场流动党员同等化管理,流动党员与在册党员同亮相、同学习、同活动、同联系、同履职,让他们从党组织的服务对象转变为红色力量。”
  市场发展到哪儿,党组织就建到哪儿,党的工作就覆盖到哪儿。目前,市场党委下辖31个党支部(含乌鲁木齐、呼和浩特、兰州、昆明、长春5个驻外支部),在册党员465人,流动党员1500余人。

红色先锋 党建活力化为前进动力
  两个月前,义乌国际商贸城二区党员商户王国田被巴西华人客商陈杰的一笔20万元大订单“砸中”。陈杰是通过义乌市场信用App搜索信用等级排名,找到王国田商位的,他的商位显示在首页。App页面还显示,王国田是五星级商户,名字旁边标识着党徽,获得过众多荣誉,这让陈杰心里感到踏实。
  “我在市场做了20多年生意,之所以一直兴隆,全靠诚信这块招牌。这次新客户下这么大的订单,很少见,这也是‘信用积分银行’的功劳。”王国田说。
  他所说的“信用积分银行”今年9月上线,其积分数据由市场监管、公安、税务、社保、市场主办方、镇街等部门单位提供,并将评价结果统一纳入全市社会法人信用评价体系。
  搞党建与讲信用挂得上钩吗?对经营有什么好处?面对市场商户的疑问,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党委副书记包华给出了这样的答案:“做党建最终目的是推动市场的发展,对于一个面积大、商户多,日均流量20万人次的庞大市场,如果在治理的过程中没有一个核心引领,就很难统一思想,统一行为规范,更别说形成发展合力。‘信义’是义乌商业文明之魂,是市场繁荣之本,我们首要的就是以党建来助推诚信示范。”
  党建元素如何转化为信用资产?义乌借鉴汽车驾照管理模式,推行党员“12分制”管理办法,把市场党员的组织生活、志愿服务、遵章守纪、诚信经营等情况纳入加扣分项目,得分作为评定党员星级的重要依据,并与个人信用、信贷和摊位信誉“三挂钩”,最终在市场信用App上公开公示,让党员争星有动力。
  “星级评分高的党员不仅可以获得客商的青睐,信用贷款利率可以下浮,而且在市场摊位的租金上还可以优惠。这个机制推行之后,有23名流动党员主动找上门来,要求纳入党组织统一的管理。”义乌市市场监管局局长龚淑娟介绍说。据统计,目前市场信用等级良好以上的党员经营户占比91%,其中优秀占到56%。市场党员在诚信经营方面真正形成争优争先的态势,起到了示范效应。
  党建工作与经营活动、市场发展紧密结合,除了推动信用资产转化之外,还让红色先锋力转变为红色生产力,让每一名党员都成为推动市场转型发展的动力。
  当记者把党员商户、义乌市文化用品行业协会会长黄昌潮加为微信好友时,发现他的微信昵称是“剑客”。记者好奇地问其原因,黄昌潮笑着说:“金庸小说看多了,变成侠客们的粉丝,我崇尚他们刚正不阿的风范和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果敢。”
  面对强大的对手,毅然亮剑。“剑客”黄昌潮30年仗剑走江湖,怀着“把义乌的低端烙印踢出去”的决心,谋合作、办展会、立标准,把振兴义乌文具行业当成自己的责任。
  今年48岁的黄昌潮于2002年创办了自己的文具品牌“鼎力”并注册商标,2015年当选义乌市文化用品行业协会会长。在思考义乌文具如何改变质低价廉的固有形象、转型突围的过程中,他想到了党组织和党员的力量。
  “义乌市场有3000多家文具产品经营主体,近200家的产品品质过硬,如果我们抱团儿发展,组建专业展会,打造专业品牌,构建文具王国不是梦。”黄昌潮决定联合18名副会长中的6名党员和行业党员成员,一起向市场党委反映行业发展的两大瓶颈——中性墨水圆珠笔和笔芯的标准普遍与行业现状不匹配;笔袋标准缺失,影响行业长远发展。
  “中国小商品城党委和义乌市市场监管局马上成立专门小组,向省里上报情况。今年5月,两项团体标准顺利出台,义乌文具行业牢牢把握住了行业发展的话语权。”黄昌潮说。下一步,他还要拿下书皮和卷笔刀的标准制定话语权,在全球叫响义乌文具品牌。
  党建与市场互融发展、同频共振;党员与群众风雨同舟、齐心协力。近3年来,义乌国际商贸城成交额年增幅一直保持在10%以上,并且连续27年领跑全国。

红色力量 再创网上义乌发展神话
  怕困难、胆子小就成就不了今天的义乌市场。
  党员经营户周建桥1998年以来一直以“两元店”模式在传统零售业深耕。在电商的冲击下,诸多传统零售业者纷纷关店自保。然而,把“敢为人先”奉为经营之道的周建桥思想坚定,并开始思索逆势突围。他成立义乌货郎先生贸易有限公司,背靠义乌小商品市场的资源优势,利用遍布全国的实体店进销货网络大数据,优化进货渠道和商品种类,开拓网上市场。
  “不管零售业态怎样发展,零售的本质不会变,就是为顾客提供更好的商品。”周建桥坚信这条真理。为了拓展业务,他把在国有企业搞党务工作的哥哥周成桥请回公司任总经理,提拔9名党员担任门店店长及品牌策划、物流采购管理人员。管理层每周五开一次决策会议,每月第一个星期一召开月度决策会议,公司16名党员悉数参加,共同为发展出谋划策。
  目前,货郎先生700余家实体店遍布全国,在天猫和义乌购也陆续上线,经营商品4万余种,走出了一条线上线下融合发展的新路子。
  随着电子商务的蓬勃发展,市场多元化贸易模式不断催生,经营业态发生着深刻变革。和周建桥一样,布局线上市场的义乌商户不在少数。“这是一个新兴的群体,党员组织覆盖、活动开展、作用发挥更是难题,党在这一群体中的影响力只能加强不能削弱。”义乌国际商贸城网商服务区党支部书记洪兵说。
  2013年5月,市场网商服务区开业,200余家电商企业先后入驻。中国小商品城党委顺应时势,成立义乌国际商贸城网商服务区党支部,按照“网络化组织、规范化认证、特色化活动、专业化服务”模式,推动网商党员扮演好行业发展参谋、网络安全协警、创业培训导师、诚信经营模范4种党建角色,打造推动网商行业健康发展“红色力量”。
  “以前,网上党建工作多头管理、单兵作战。我们制定了网络党员亮身份管理办法,要求网商党员亮身份、亮形象、亮承诺、亮家风,每名在册党员联系3名到4名流动党员,把游散在网络虚拟社会的党员聚起来。”洪兵介绍。
  90后党员网商郭长满2012年从中国美术学院毕业后便来到义乌创业。因为组织关系在杭州,小郭参加党组织活动很不方便,他积极融入网商党支部,在店铺门口亮出了党员身份,和在册党员同管理。
  “定期的学习和志愿活动非常契合我们年轻人的特点,我在这里不仅学到了知识,还交到了不少朋友。”郭长满和年轻的党员们互相学习、沟通业务,甚至还做成了几单生意。今年,他得知一名党员网商在天猫上的传统布鞋生意不好,便主动请缨,帮助他结合传统文化、找准品牌定位、制造卖点。“如今,他的布鞋很畅销。我们就是在这样的学习和交流中寻找到了灵感和商机。”小郭说。
  党建工作凝聚了新生力量,也成为义乌电商发展的新引擎。截至目前,义乌有7万多户市场经营主体,有11万个淘宝卖家、3000多个天猫店铺,约24万名网商在从事电子商务。2017年,义乌市电子商务交易额达2200亿元,相当于在网上再造一个义乌国际商贸城。
  电视剧《鸡毛飞上天》的主人公陈江河说:“鸡毛很贱,但是它养活了我们的祖祖辈辈;鸡毛也很轻,但只要有点儿风,就能飞上天。”秉承民需、民有、民营的发展之根本,义乌人凭借敢于“飞上天”的精神创造了奇迹,书写了精彩的个体私营经济创业篇章,生动地诠释了改革开放40年的巨变。
  ——义乌市场的发展,在当前和今后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形势和不确定因素增多的情况下,为中国应对经济下行的风险,确保平稳较快增长增添了底气。
  ——义乌市场的发展,为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多样化的需求,发挥商品市场连接消费和生产的强大桥梁纽带作用开辟了一条新路。
  ——义乌市场的发展,推动了中国经济与世界深度融合,增添了让“中国制造”变为“中国智造”“中国创造”,引领和带动创新发展的豪气。
  ——义乌市场的发展,生动地诠释了“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的作用”,将政府主导与市场机制有机结合,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应。
  回眸36年的义乌变迁史,在市场从无到有,由弱到强,持续繁荣的发展史上,党的建设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正是这一以贯之的一笔,成就了今天的“义乌上河图”。□本报记者 冯 琳(本版图片除署名外,由浙江中国小商品城党委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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